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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惠僧人物回忆:我所知道的陈独秀

发布日期:2025-08-27 09:13 点击次数:144 你的位置:爱电竞 > 产品展示 >

初次碰头

五四运动过后,湖北那边搞起了学生联盟、各界大联合,还有妇女联合这样的组织。

那时候,学生们和各界的团体一起,邀请陈独秀先生从北京到武汉来给大家讲话,目的是为了让五四运动的声音传得更广,让斗争更有力量。

五四运动那会儿,湖北的老百姓跑到督军府和省政府那儿表达过他们的诉求。

那时候,陈独秀特别有名,是新文化运动里被誉为“三大领袖”的人物之一。

他抵达武汉后,在文华书院安顿下来,并在那里进行了几次演讲。他聊了很多话题,重点是批判封建制度,抨击北洋军阀,呼吁大家追求自由和平等。

那时候,我已经从湖北第一师范毕业超过一年,在做新闻采访工作。

我特意跑去文华书院,以记者的身份拜访了陈独秀先生,心里满是对他的尊敬和期待。

碰面时,我跟他说了我读的大学,毕业后因为工作难找,所以就干上了记者这行。

他讲,做个记者也不错,能给大伙儿帮忙。

之后我们聊起了五四运动,说到了学生们火烧赵家楼,反对封建制度,还有追求婚姻自主权的事儿(那时候,不少女学生都跟我聊过她们对婚姻自由的看法)。

陈独秀是位国学大师,他的国学造诣一点也不比章太炎差。

我还向陈独秀问了问学中国古代学问的方法。

他教我怎么看书,还跟我分享了许多为人处世的智慧。

这次咱俩聊了快一个小时,走的时候我挺舍不得的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聚聚。

他讲以后咱俩应该还有机会碰头。

他在武汉没待多久,很快就赶往上海了。

在离开前,我再次去跟他见了个面。

我本来是去找他做新闻采访的,可没想到,后来咱俩居然这么熟了。

他叮嘱我,别把咱俩的聊天内容写成文章发出去。

1920年下半年,刘伯垂接了陈独秀的任务,来武汉组建共产党,陈独秀还特地让他来找我帮忙。

在我看来,陈独秀真是个挺厉害的人物,他是那个“三圣”里面的一个!

之后我跟他经常互通信件,他每次写的信都挺简短,就一两页纸,内容大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。

我留着他一百多封信,把它们精心装裱好,集成一本书,封面写上《陈仲甫先生手迹》,还特地写了篇序。但在文化大革命那会儿,我怕惹麻烦,就一股脑儿全给烧了。

2.去广州找他一趟

我再次碰到陈独秀的时候,是特地从上海跑到广州去见他的。

一九二一年一月,我从武汉出发到上海,打算前往苏联深造,到了上海后就住在了新渔阳里六号那个地方。

因为没钱买路费,所以没法出发。

这时候,陈独秀接受了陈炯明的邀请,去了广东,而共产国际的代表维经斯基呢,也从上海走了。

上海党的负责人暂时由李汉俊来担任。

李汉俊刚从日本帝国大学完成学业回来,还没踏上过职场呢。

“五一”节前,李汉俊跟我说,人都散场了,钱也用光了,这事没法继续搞下去了。

李汉俊因为工作缠身走不开,考虑到我之前见过陈独秀,并且我们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,所以派我去广州找陈独秀商量一下。要么说服他回来,要么考虑把党的办公地点移到广州。

我答应要去但手头紧没路费,碰巧的是,马哲民这家伙,也是跟我一起从武汉来上海的团员,他老爸从福建给他汇了二百块,他慷慨地给了我十五块当路费。

五一那天,巡捕房因为我们老发传单、写文章,把我们的住处给查了,新渔阳里待不下去了,于是我就坐船从上海跑到了广州。

我去广州有个别的原因,那就是我认识《新青年》杂志负责发行的人,叫苏新甫,他和陈独秀有关系,我们武汉的分支以前也卖过《新青年》,我和他有过一些来往。

陈独秀到了广州没多久,苏新甫就把《新青年》的发行点挪到了广东。我这次去广州前,特地先跟苏新甫通了个气,他回信说让我直接住在《新青年》杂志的发行点,还包我吃住呢。

一到广州,我立马就去兴昌路上的《新青年》售卖点找他。

来到广州的次日,我碰见了陈独秀先生,那时候他正担任广东教育委员会的头儿,还有大学预科的校长呢。

一见到他,我就乐呵呵地告诉他,李汉俊捎话来说,要么你回上海,要么咱们把党的办事处挪到广州去。

陈独秀讲,这儿满是无政府主义的影子,老有人对我们胡说造谣,咋能搬来这儿住呢?

广州地处位置有点偏,环境也不咋地,而上海呢,位置刚刚好在中间。

陈独秀不赞成搬到广州去。

他劝我多留几天,苏新甫给我找了个活儿,是给几家报社剪报纸,我每天负责剪好报纸,再用快递寄到上海、北京、重庆这些地方,每个月给我三十元的报酬。

我还会给报社投稿赚点稿费,日子挺滋润的。

我在广州待了两个多月的时间。

在广州,我空闲时间挺多的,一有空就往陈独秀那儿跑,找他聊聊天。

他家就在江边不远处的一栋叫看云楼的房子里住着。

他不太去教育委员会办公,也很少外出,大多时候都在家待着,不是接待来访的客人,就是在埋头写东西,家里常常有客人来访。

我和他啥都能聊,说到党该怎么做,他觉得咱们得一边干活儿,一边闹革命。现在咱们党还没啥正经差事,要钱也没啥用。革命得靠自己的力量,拼尽全力去干,咱不能伸手跟第三国际要钱。

那时候,广州的无政府主义追随者区声白和朱谦之,老爱在报纸上发表文章,指责陈独秀迷信卢布,说他搞的是卢布至上那一套。

因此,陈独秀坚决不接受别人的资助,他说拿了别人的钱就得听别人的,咱们得自己当家作主,不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
谈到上海党组织的任务,陈独秀问道:国际代表离开后,上海难道就闲下来没事可忙了吗?

李汉俊别着急呀,咱们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路还长着呢,说不定得一百年左右,要实现共产主义那更是远在天边的事儿。

李汉俊可以先去他哥那儿暂住一阵,现在咱们党也建起来了,别急,咱们得慢慢学,一点点进步,不能想着一下子就飞黄腾达,得实事求是嘛。

陈独秀觉得,应该让各种思想都出来晒晒,自由碰撞、自由成长,信仰也是各有各的选择。把这些思想都摆到台面上,让老百姓自己来评判哪个对哪个错。

虽然我们坚信马克思主义,但要是别人信无政府主义,那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
并告诉大家别去伤害他人,不要恶语相向。

我们还聊了聊湖北党支部的事儿,包括怎么做学问,怎么为人处世,还点评了一下当下的人物。

但是他从来没跟我聊起过张国焘,因为他清楚我跟张国焘处不来。

就是在那段时间,我和陈独秀开始熟络了起来。

这两个多月里,我俩几乎天天碰头,他年纪比我大了一轮半,我挺敬重他的,咱俩都觉得对方的性格很对胃口。

我是个爱读书的人,他就像个装满书的箱子,在知识上他给了我很多启发,简直就像我的导师一样。每次跟他聊天,都像是他在给我授课,我总是特别专心地琢磨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
陈独秀实话实说,性格直爽,情绪都写在脸上,爱开玩笑,挺幽默,但要是真生起气来,那也是很吓人的。

他觉得,要是信得过一个人,那啥事儿都好商量;可要是不信任你,人家才不理你呢,根本不怕得罪,做事也绝不将就。

他讲,他来广州是因为陈炯明邀请了他。他在这里建了好多学校,还弄了个宣传员培训的地方(说是要安排我去那里做监学,不过我最后没去)。

他让我以后回到湖北,照着他的方法去做。

他身体倍儿棒,从不停歇,要么在和人聊天,要么就在埋头写作。

某天在个地方,有人讲道:“天上有种鸟长着九个头,地上湖北人精明又能干,……”

这是用不礼貌的语言针对湖北地区的人说的。

陈独秀听后摇了摇头说:“不一定,包惠僧和刘伯垂也不一定就是啥好人。”

3.广州方面安排人员去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。

广州有位党员叫谭平山,他是支部的头儿,毕业于北京大学。

陈公博这个人,同样是北京大学出来的,当过法学院教授,还做过宣传员培训的头儿,并且负责《广州日报》的总编辑工作。

《广州日报》是由陈独秀创办的,我也给这家报纸投稿过几篇文章。

还有一位叫谭植棠的,他是个教书先生,同样也是北京大学出来的学生。

刘尔崧,他还是个在读的中学生呢。

另外还有一位姓李的老师,再加上陈独秀和我,我们总共有七个人。

党员们每周都会聚在一起开次例会。

有一天,陈独秀把我们叫到谭植棠家里开会,他告诉我们收到上海李汉俊的信。信里提到,第三国际和红色职工国际派了两个代表到上海,打算开个会,发起中国共产党。他们想让陈独秀回上海,还希望广州支部能派两个人去参加会议,随信还寄来了二百块钱当路费。

陈独秀表示,他眼下没法去,首要原因是他还兼任着大学预科校长的职务,正忙着筹钱修建学校呢,要是他走了,那这钱就不好筹了。

另外,咱们可以派陈公博和包惠僧两个人去参加那个会。陈公博他搞报纸的,还是宣传员培训的头儿,懂得多,报纸这边可以让谭植棠先帮着管管。

包惠僧是湖北党组织的成员,会议结束后他就能回老家了(之前陈独秀找我聊过,还提议我回湖北做事,估计是他已经收到了从上海来的消息)。

其他那几位都挺忙的,走不开。

陈独秀因为年纪大,又是我们的老师,他一发话,大家就没啥可说的了,都赞同了他的想法。

有人讲陈独秀以前有点独断专行,像大家长一样,但后来就不是这样了,他主要得听第三国际的,想再当“家长”也没那个权力了。

我就这样搭上了直航上海的海轮,到了上海后,还是住在新渔阳里的六号房间。

陈公博新婚不久,就和新娘子一起搭邮轮去了上海,他们下榻在东亚旅馆。我一见到陈公博,他就让我往广州发个电报,说是报个平安,我们已经顺利到了。

4. 从广州返回到上海

陈独秀在新文化运动期间,搞了个叫《新青年》的杂志,后来还被蔡元培请去北京大学,当了文科的负责人。

他和李大钊等人一起大力推广新观念、新文化,因此在全国变得非常有名。

五四运动时,陈独秀被北洋军阀政府抓了起来,后来放出来,他就经过武汉去了上海。

陈独秀在建党这件事上也出了一份力,有功劳。

第三国际好几次派人来中国,都是找的陈独秀,让他来负责建立起中国共产党。

因此,就算陈独秀没能参加中国共产党的第一次全国大会,大会还是选了他来做党的领导人。

“一大”结束后,马林(他是第三国际的派来的代表)、张国焘(中央委员)、李达(也是中央委员)、周佛海(候补中央委员)和我聚在一起,商量了一下怎么让陈独秀回到上海的事情。

马林讲,陈独秀既然被大家选为中国共产党的头儿,那就得负起责任来,得回来干这个书记的活儿,让别人帮着管可不行(因为陈独秀不在,现在是由周佛海临时管着,但他是日本帝国大学的学生,得回去念书。张国焘虽然想接手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),国际上可从没这样的规矩。

还有啊,千万别去当资产阶级的官员,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共产党领导人,会去资产阶级政府里面任职呢。

会上商量后,决定让我前往广州去接陈独秀先生。

我到广州那会儿,刚好碰上他和广东教育界的大佬们关系闹得很僵。

我跟他讲了讲上海的情况,他说自己不太赞同马林的看法,不过还是答应回上海去。

他跟陈炯明说想不干了,但陈炯明没答应。之后,他就请了假,跟我一起回了上海。

在船上,我向他打听,中国革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他讲,共产主义运动是全球的大趋势,至于在中国该如何实践共产主义,还得慢慢探索。

他觉得,因为每个国家的情况都不一样,所以马克思主义的发展模样也各不相同,至于在中国会发展成啥样,还得看实际情况。

他表示,他投身革命是因为对现状心存不满,特别是对北洋军阀的混乱局面感到气愤。

共产党首先要坚信马克思主义,接着呢,得动员工人,把工人们组织起来,再给他们配上武装,一起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,废除剥削制度,最终建立起无产阶级的领导。

陈独秀看过的马克思主义书籍比我们多得多,他很会读书,也有门路能找到这些书。

说到第三国际,陈独秀觉得咱们现在先不用靠它,毕竟咱还没站稳脚跟呢。等以后工作铺开了,再考虑跟第三国际搭上线。

马林曾说过,打从一开始,中国共产党就成了第三国际的一份子,就像是它的一个小组似的,你们认不认可这事儿,其实没啥大影响。

陈独秀对这事儿挺不高兴的。

我跟陈独秀聊了聊武汉那边党组织的工作情况等事情。

那时候,陈独秀虽然快四十岁了,但他的精神状态和说话方式,还跟年轻人没啥两样。

我们坐的船在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抵达了上海。

陈独秀住在老渔阳里2号,而我呢,则是住在马霍路的马德里3号楼上面。

我刚到上海,就马上派丁竹倩,也就是丁默邨,去给张国焘传个话,说陈独秀已经回来了。

第二天,马林和张国焘一块儿去探望了陈独秀。

第三天,我去了劳工联合会的办公室,撞见张太雷正在和陈独秀聊他们跟马林之间的事儿。

张太雷,大家也叫他春木,他去过苏联一趟,回来后就开始帮马林处理事务。

张太雷觉得,共产主义运动是全球性的大事,不光咱们中国共产党,其他国家的共产党也都是第三国际的一份子。

跟马林打交道时,我们觉得他老觉得自己是国际代表,就有点儿摆架子,看不起人。

还有,每次开会张国焘总喜欢抢着当主持人,一旦碰到大家意见不合、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他就说,先别着急,把想法都记下来,等马林来了再做决定,这让大家都很不开心。

陈独秀和马林来来回回聊了好几次,但始终没能达成一致。

陈独秀告诉大家,咱不能总指望着马林,得靠咱们中国人自己来建党。中国的革命,还得咱们中国人自己动手来搞。一边忙着日常工作,一边还得推进革命。

他建议我将来要么回武汉教书,要么去重庆(虽然那时候重庆还没有党组织),我回答说,就按你说的办。

5.陈独秀被抓了起来。

回到上海后,有一天,周佛海、杨明斋还有我,一块儿去了陈独秀家做客,团员柯庆施也一块儿跟来了。

陈独秀在楼上午休呢,高君曼就叫我们一块儿陪她玩牌。

我们玩了几轮牌,估摸着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,有人在前门敲了敲。

那时候,上海人通常都走后门进出。

我跑去开门,进来两三个闲逛的人,他们说要找陈独秀,说是在报纸上看到陈独秀回到上海的消息了。

我告诉他不在,高君曼也说陈先生没在家。

那几个人又说他们想买《新青年》这本书,我告诉他们这儿不卖,要去大自鸣钟那边才能买到。

这时候,周佛海便离开了。

那几个人聊着天走进来,手指着地上一堆《新青年》杂志说,这不就是嘛!(《新青年》在上海大量印刷,陈独秀家里到处都堆得满满的。)

这时候,陈独秀踩着拖鞋咚咚咚地走下楼,一看这阵仗,打算从后门悄悄溜走。可到了门口一瞅,发现有人守着,没办法,只好又溜达回前庭去了。

跟那几个人聊天时,我们心里都有点忐忑,不过谁也没提起陈独秀的名字。

没过多久,两辆汽车开了过来,我们五个人,就是我、杨明斋、柯庆施、高君曼还有陈独秀,都被抓了起来。

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。

警察局的人问了我们叫什么名字、是干啥的,还有跟陈独秀啥关系。陈独秀说他叫王坦甫,我说我叫杨一如,其他人也都用了假名。然后,他们让我们按了手印,这时候都已经五点多了。

没过多久,褚惠生(大家都叫他惠生,是北京众议院的副头头,也是上海法学院的院长)和邵力子也被抓了起来。

褚辅成一见到陈独秀,立马拽着他的手问道:“仲甫啊,咋回事儿?我这刚到你家,就被你给拽这儿来了!”

这样一来,陈独秀就露馅了。

褚辅成和邵力子在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后,就被放了出来。

我们被关进了牢里,那个人对着看守我们的人使眼色,说这几位都是教育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让我们受到点好的待遇。

夜里,看守所的人给我们拿来了两床被子,我们用一床垫着,另一床则盖在身上。

监舍里头摆着一大盆凉水,还有个厕所蹲坑。

高君曼被隔在了旁边房间,能听见彼此的说话,但就是碰不着面。

第二天,在法庭上接受审问时,法官以为我们是陈独秀的同党。但陈独秀站出来说,他们都是我的朋友,高女士只是位家庭主妇,他们只是陪我太太打打牌而已。要是有什么问题,我来担责,跟他们没关系。

之后,高君曼被放了出来,而其他的人还是得继续待在监狱里。

在监狱里,陈独秀告诉我,他家里藏着马林写的信,万一被查到,说不定得坐上七八年的牢。

他想说,要是他进了监狱,就让我们出去后自己看着办,想继续干就干,不想干也不强求,还让我最好回武汉找工作去。

陈独秀是个大人物,他被抓后,上海城里可真是炸了锅。

到了第三天,褚辅成和张继他们就把他给担保释放回家了。

马林为了救我们,费了好大劲,掏了不少钱请了个叫巴和的律师,这位律师不是法国人就是英国人,还花了钱给我们买保释。

陈独秀只被拘留了短短两天,而我们则被扣留了五天之后才获得保释。虽然重获自由,但得随时等候传唤。

过了二十多天,案子又再审了一次,指控陈独秀鼓吹红色思想,最终判定《新青年》杂志里头的言论太激进了。

马林折腾了一番后,最终只是交了五千元罚款就解决了问题。

陈独秀官司结束后,就从广东的工作岗位上离职了。

陈独秀认为,工作不必太拼,钱够用就好,能维持生活就行啦。

我和沈雁冰一起跟陈独秀聊起这件事。

陈独秀被抓起来后,张国焘干了一件不地道的事儿。

张国焘四处传播一些小册子,标题像是《了不起的陈独秀》或者《说说陈独秀的一生》,里面讲陈独秀不是在研究室里搞研究,就是在牢房里待着,刚迈出牢房的大门,又一头扎进了研究室……。

这宣传单要是上了法庭,就成了证明陈独秀有罪的证据。

张国焘发出去了一些传单,我们瞧见了心里头很恼火,就制止了他,不让他继续发了。

张国焘的打算是想要独揽党内大权,把陈独秀关在牢里还让他当领导。

陈独秀官司结束后,他恢复了普通公民的身份,开始担当起党的书记这一重要职责。

马林费了不少劲去救陈独秀他们,慢慢地,他们俩的关系就变得亲近起来了。

一九二一年九十月份那会儿,我听从了陈独秀的建议,回到武汉开展工作,当上了中共武汉支部的头儿,同时还管着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长江那块儿的事儿。

那时候,劳动组合书记部的总指挥部设在上海,张国焘同时担任了这个总部的头儿,南方的分支负责人是谭平山,而北方的分支则是由罗章龙来领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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